,你是要去正门口做那石柱子?”往日里瞧着机灵得厉害,莫不是被几棍子打傻了,现成的可怜样都不会用。
“徒儿知晓,多谢师傅。”弋冥听懂了,咧嘴笑了一下,腰弯了弯,脚步也慢了些,一瘸一拐扶着墙朝外走着。
“哎……”方天师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那游慕存活千年,弋冥这个小子拎不清的事,这千年大鬼岂会不知。
若放在往常,即便他们明华派再怎么不济,也要为小弟子讨要一个说法,质问那大鬼的蓄意引诱。
可眼下,他瞧着,是自家小子急巴巴拱上去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怎么着?这让他们连那唯一能替小弟子讨要说法的底气都没了。
他们自家人上赶着追人家,不想些办法,如何能让人上心?真情自然难得,一段关系更需小心维持,用心经营,想当初,他若非有手段,如何能在妻子那一众追求者中拔得头筹,咳咳……话题扯远了。
……弋冥这孩子,竟是一点都没学到他的真传。
抬头,方天师看着一众牌位,急忙拜了拜。
“诸位师祖在上,后辈不懂事,弟子代为叩首,还劳烦您庇佑那孩子一番!”
“弋冥这孩子,是在门派中被宠着长大的,他虽早慧,但免不了,有些时候,行为大胆了些。”
亭外湖水清凌凌,柳枝悬垂,倒影横斜。
亭中,宋夫人瞧着远山,转眸,望向对面的大鬼。
“当年,我和他师傅从尸山血海中将他抱走,那小小的一个,险些便没了气息,也是我们溺爱过了头,纵着他,做出这等狂悖之事,实在,对不住。”
宋夫人捏着手中的茶碗,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游慕的面色。
“可我瞧着,你们,是有情谊在的……”话音末尾,宋夫人想为自己那小徒弟,试一试这大鬼的心意。
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