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气运,要比弋冥多上不少。
该夸赞小天一句真大方也不为过,那小东西最喜欢听好听的。只是这会儿不见天道,想来,怕是别扭的厉害,躲在某处等着他发现这一身金光的惊喜呢!
腿间衣袍被轻轻扯动,游慕回神,收拢了神色,视线往下扫去。
久不见回应,弋冥牵动游慕的衣角,唯唯诺诺的主动认错:“……阿慕,我错了。”
手边,那带刺的荆棘条又往前放了放。
抬腿踹在弋冥心口,游慕甩了甩衣袖,将荆棘条卷入手心。
“……负荆请罪?你也知道自己讨打?”
“我错了……可阿慕这般厉害,你又要走,若非如此,我该如何留住你呢……”不多疼,弋冥知晓对方到底是收着力气的,加上那些他们共同穿越的世界,如今自己这份罪责,比之一开始,应当大打折扣。
弋冥重新跪好,顺着垂下的小腿,伏上对方的膝。他侧头靠上去,泫然欲泣,面上是被负心汉抛却的可怜相。
游慕丢开手上的荆条,凝眸捏起弋冥的脸。真要用那布满尖刺的荆条抽打,自是舍不得,但弋冥在他面前做一副委屈巴巴的样,瞧着着实伤眼睛。
“呵,我走?我走去哪?明华派大名鼎鼎的弋天师不是将我这个鬼怪锁起来了?我跑的了?”游慕松手,作势要走,将人推开。
瞧着游慕的动向,弋冥是有些慌了。他不怀疑当下两人心意相通,就怕这一遭小黑屋的气游慕没顺,不给他好脸色,不会他。
弋冥忙起身,挤过去抱腰,将游慕拖着重新坐回榻上。
“错了……我错了阿慕,我不该将你关起来的,你消消气,只管罚我,怎么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弋冥眼泪说掉就掉,顷刻间将游慕颈侧沾湿一片。
“怎么罚都行?”
“嗯……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