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死对方,因为这太浪费,它觉得这个生灵,应当发挥出自身最大的价值。
可对赌约定早已落下,如果放过对方,它的应下的赌注,将会与自身规则相驳斥。它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将会出现缺口……
……现在,缺口越来越大了。这样的局面,似乎早已注定,就连法则自己,即便想办法阻挠,也无法改变。
遵循规则的它,也有被规则绕进去的一日。
奇异的感知,法则看着自己‘身躯’上的破口,看着那些四处流窜,归于虚空的能量,细细体会那庞大感知之中,规则流逝所带来的些许轻松。
很奇怪,它本该对此万分动怒,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存在太久,法则的身躯每时每刻都在跟随亿万小世界的发展变迁不断壮大,它的身躯很沉重。
以往,这重量,它早已适应。
但……突然轻了,很少的……又很多。
这又是一份无法形容的感知,法则不懂该如何去表达,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灵魂将自己的‘身躯’划开一道道小小的痕迹,看着那些久远的规则随金光散去。
终于,它不解开口:
“为什么要离开……要挣脱?那个世界不好?”
“我依照你的经历,给了你近乎真实的世界,给了你现实中没有的,手刃仇敌的机会,你不开心?”
“我已经宽纵了你们,容许你们更改剧情,随心所欲的存活下去,游戏不死,灵魂不灭。为什么,要离开?”
虚空境地之中,法则的声音无需遮掩,以真实的听觉感知,传入游慕耳中。
游慕割断金线的手一顿,听着法则近乎白痴的问题,头脑突突的发胀,被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