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眼底青黑一片,眼球之内,因情绪激动,充斥着红血丝。他猛烈摇晃着弋冥,试图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咳……咳……掌门……”
“薛师兄,他刚苏醒,意识还没恢复,如此摇晃着,他也无法回答……”一侧丹药堂的长老出言劝阻。
顾忌着弋冥到底是宗主的弟子,他抬手要拦一栏,却被痛失儿子的薛掌门一把挥开。
“你滚开,他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他知晓薛程与弋冥素来有仇怨,他知晓此行没有自己看管,儿子未必会听从他的话,不去找弋冥麻烦。
是否是弋冥……是否是他……
丹药长老被推了个踉跄,转身为难的看向一侧的宗主。
晋阳子睁眼,看着越发言行无状的薛掌门,蹙着眉起身,一招拍在对方肩头。
“薛师弟,冷静些。”
苍老的音色像是一道警钟,将薛掌门豁然敲醒。
他眼底的血红稍微退下了些,行动僵硬的松开掐着弋冥脖颈的手,跟随晋阳子去了一侧的书房。
【我来早了?这正阳宗的建筑可真不好卡穿模视角。】
【不算早,正正好,主角醒了。】
受限于建筑物的屏蔽,这次弹幕倒是不多,应当是没几个能人会用卡身位穿模的刁钻技术。
“咳咳……咳……”主角被发疯的薛掌门掐着脖子,一连咳嗽了许久,将卡在喉管的一口血吐出,才顺了气。
被丹药长老看顾着,待他意识清明些,那离开房中的两人去而复返。
这次,薛掌门冷静下来,尽管望向弋冥的眼底依旧深埋着警惕与怀疑。
“身体可好些了?”宗主主动走过来,伸手搭在弋冥手腕脉搏上,查看虚实。其实早在弋冥昏迷中被送回来时,他便探过一次。
前后一致,弋冥的身体确实亏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