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对方这般言语,薛婶子忧虑的心思落了地,点头道谢着:“夫人不必客气,我家老大是个皮糙肉厚的,力气大着呢!这院子里的活计,都干得!都干得!”
这厢,两位母亲正说着话。
另一头,抱着书册回房的傻少爷不甘心,又听到了小厨房劈木头的咚咚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放下书册便溜了出去。
长工身边整齐摆放了一堆木柴,这些是每日做饭烧火的必备,因而需要及时补充。
少爷抬脚走进厨房后院,看见安稳砍木块的长工就来气。
大步冲过去就要拿起一块木头往人身上砸,气对方的字迹被母亲发现,叫自己挨了一顿手板。
“嘶!”
只是刚拿起粗糙的木头,便被其上的倒刺扎到了手,他手心还肿着,皮肉正是虚浮的时候,那倒刺当即便扎了进去,就着一片红彤彤的皮肉渗着血。
“少爷,小心些”
薛河撇了砍刀,丢在不会被误触的地方,站起身将那伤了少爷的木头丢远。
“伤到哪了?”
他询问着,要伸手拉过少爷过分单薄的手腕看一看,却被怄气的少爷躲开。
因为那木头没砸到薛河,傻少爷不甘心的拉过对方的手臂,冲着那小麦色的皮肉狠狠咬上一口。
“…少爷”
薛河没再说话,垂头盯着少爷的后脑,手臂颤了一瞬,被对方猫挠似的抓着,不动了。
“呸呸!”
许是下了口才想起这长工还在砍柴,手臂上都是汗渍和木屑,少爷也顾不得生气,当下松了口,手背抹着唇瓣剜了长工一眼,又踩了长工一脚,才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