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主人,还要我吗?”
许是虞怀眼中的忐忑与不安几乎要溢出来,游慕原本那些逗弄的话,怎么都无法说出来了。
狗儿瞧着可怜极了,像是被主人丢弃之后再不愿放手又唯恐被再度抛下的样子。
最终,游慕只是浅笑着吻过去,说着:“要的”
“不能再把我抛下了”捧着游慕的脸颊,蹭着鼻尖,虞怀低声诉说着。
对方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了心底,他记得游慕曾说过,只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便不需要有求于人。
所以,如果他足够强,便可以留住对方。
如果对方骗了他……
竖瞳在垂眸时缩成了一条线,虞怀收敛起那些晦暗的心思,单手将游慕的手腕放下,又迅速将之压在了对方头顶。
“不抛下”
这般大胆忤逆的举止落下,游慕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眉眼带笑,温柔缱绻的望着他,点头应着,纵容至极。
明显宽纵的态度,催化了虞怀的动作和心思。
扯开游慕的衣襟和腰带,在环绕着水晶兰暗香的花丛中,虞怀垂下了头……
……
魍魉城外,一群修士正敲敲打打的搬运着工具,挖坑埋土的布设阵法。
“动作快些,挖坑的别偷懒!本少主可看着呢!”殷曼纱甩着鞭子游走在场地之中,监工做的尽职尽责。
她母亲临行前特意叮嘱过她,要依着那离竺的性子来,怎么做由着他去,她只要好生听着便是。
远处方绵绵拿着铁锹一铲子一铲子的挖着土,再运送到独轮车上。
别问她为何他们一众修士会沦落给人挖土,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一开始大家都很焦灼,生怕北域的魔族在打什么灭世独霸的阴谋。
可惜预料的没来,没料到的却完全超脱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