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蹲下身,单膝跪在了游慕脚边。
“我如今是魔修,跟在主人身边,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主人”
这话说的诚恳,叫人生不起一丝厌倦来。
游慕将酒喝尽,示意虞怀接着斟满:“漂亮话倒是说的一套又一套。”
虞怀的心思,游慕如何能看不明白。
狗儿还是聪明的,既表明了忠心,又哄他开心,要他宽纵那些被扣押的修士。
这是听进去了他离开时说的那句‘看心情’的话了。
“若有一日,你的那些同门之人,站在了你的对立面呢?你要求情救下的人,却要你死呢?”
握住了虞怀递来酒杯的手腕,游慕垂头,直视着虞怀的瞳孔,试图从中得到虞怀的答案。
心头一跳,虞怀眼睫颤动了两下。
对方所言之景,与上一世自己身死阵法时,那些冷眼旁观的人脸重合。
虞怀僵了僵,直觉对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在游慕的注视中,敛下眉宇,平复着突然涌上心头的,上一世身死前汹涌难平的恨。
“为他们求情,是我所愿,但既然站在了与他们不同的道上,如果有那么一日,我亦不会手软。”冤有头,债有主,上一世师门之人大多被俞昭蒙蔽,能做出合力围攻他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况且,他们本就处在不同的阵营,剑锋相对是迟早的事情。
但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不再孤立无援。
“知道了”
游慕突然轻笑出声,就着虞怀的手,仰头将对方手中的酒饮尽。
虞怀,终究还是逃不出善的底色,即便再来一世,也丝毫没能混淆自己的仇怨根源。
“他们不会死,不过……你该走了。”从虞怀手中取下酒杯,放在一侧的托盘上。
游慕拿起酒壶晃动着,反手将壶身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