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林妈妈,也被萧夫人一阵问责。
房门外,两个侍女惊疑不定的考虑着各自的前路。
房门内,萧夫人跌坐在床前,看着被自己闹出来的一地狼藉,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疼着。
如今的她,是真的有些错乱了。
除了自己,周围的下人们,竟然都不记得病秧子冲喜一事!
她不相信自己会记错,道观、跛脚老道、通信谋划,这些都是她亲自做下的,别人可能忘记,可她怎么会忘掉。
若冲喜一事未曾有过,那与老道的通信,派人去查验的农户家又该如何解释。
若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那便是错在了周围人的身上。
难道……她身边的人,竟都被收买了去?
这…怎么可能,单就林妈妈,就不可能的,不可能……
可又该如何解释……
那病秧子知道了吗?又知道多少?萧老爷也是知道的吧……这是否是他们父子二人在做局算计她……
他们想干什么?逼她自乱阵脚?逼她仓惶就范?
要她惊吓之余主动招认好被官差羁押吗?
现在她要怎么做?
孤立无援,身边尽是叛徒!
要怎么做……
萧夫人垂着头,染着丹蔻的指甲不断抓挠的梳平整的发髻,将发丝挑的凌乱打结,朱钗步摇顺着发丝滑落,颤巍巍的吊在肩膀处。
思绪蜿蜒许久,萧夫人猛地深呼一口气,靠着这一息的力量撑着自己站起身,坐在梳妆镜前自己凌乱的发丝。
梳子将打结的发丝梳顺畅,重新戴好钗环绢花。
萧夫人看着借着昏暗的光线看铜镜中的自己,告诫自我。
此事的原委还未查明,切莫自乱阵脚!
半晌后,萧夫人好着装,推开了门。
到底如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