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母在少年面前说的话是压死木妤最后的稻草,甚至木妤都在想,她都可以忍受这些,为什么要在少年面前否定和贬低自己。
木妤不能接受,少年是她贫瘠的土地中好不容易照耀的光芒,也是支撑着木妤的精神寄托。
是木妤奉为神明的存在。
于是木妤想到了,只要杀死了那个两人,那么一切诋毁和谩骂都会烟消云散。
这个念头愈发强烈,木妤采取了行动。
回到家中,听到妈妈的谩骂和意有所指,木妤没什么反应,她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甚至有些想笑。
她真的笑了。
可妈妈却恼怒的问她笑什么。
木妤没说话,只紧紧看着她。
原来杀死一个人这么简单。
木妤手里握着把匕首,那把匕首贯穿了妈妈的胸膛,看着妈妈带着不可置信和还未转换过来的残留的恼怒。
木妤没有多停留,因为那一刀足以致命。
她从小就学医学感兴趣,她想要报考医学专业,可妈妈觉得女孩子成为医生会脱离她的掌控,于是擅自改了她的志愿。
说护专业和医生是一样的。
木妤没有反抗,她也没能力反抗,因为离开这个家,她无法养活自己。
甚至她有点自暴自弃在里面,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摆脱这个家。
无所谓了。
原本木妤是这样认为的,可现在她不觉得无所谓,妈妈也不能在少年面前否定她的价值。
爸爸在里屋休息。
家庭是很常见的男主外女主内模式,爸爸集齐了传统男性的所有特征,自大不可一世,大男子主义。
木妤推开门,看着酣然入睡的爸爸。
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爸爸的生命,但木妤没有满足,她疯狂对着尸体捅了无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