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才发现,身子骨像散了架似的,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委屈地抬眼,正对上一双凝视着她的凤眼,四目相对,心底便涌出浓浓的甜蜜来,思及昨夜的温柔爱意,因身子不适生出的那点小委屈,还没出口就散去了。
她抿唇,抓着被沿往脸上蒙,羞于见他白日里赤*身裸*体的模样,却见他微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本小册子来,在她面前摇了摇。
沈姝云觉得那册子眼熟,“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儿拿的?”
景延缓缓答,“我去箱子里给你拿衣裳,不想从箱底里翻出来这好东西。”
他声音低沉喑哑,说着话便倾过身来,拿着册子的手隔着薄被搭到她腰上。
沈姝云眨眨眼,忍着腰疼坐起来,“都这个时辰了,该起了,你没有公务要忙吗,我得……得去……”
支吾了半天,也没找到哪怕一件要即刻去做的事。干坐在床上,叠好了放在床尾的衣裳都没够着,就被身后人揽住肩膀捞了回去。
“我头回见这样新鲜的,阿姐不想试试?”沙哑的嗓音响在耳后,沈姝云耳根都酥了,软在他怀里,弱弱的摇头。
她缩起肩背,抬手轻抚他的脸,“天都亮了,到晚上再说,成不成?”
已经折腾了一晚,瞧他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一旦起了头,不知道又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温柔地看他,像往常一样哄他,想着他应该不会太执着,哪想他圈紧手臂,温热的唇落在她颈肩亲了又亲。
青年已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哄乖的小狗,比起言语上交锋,他选择了用身*体邀请。 成婚第一天,沈姝云便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夫妻俩走出房门,已是第二天晌午。
沈姝云一迈腿就发软,景延便陪在她身边,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撑着她的身子,才叫她这位王府的女主人,没在下人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