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聘礼,王家尽数添进了沈姝云的嫁妆中,连着王家置办的二十箱嫁妆,堪称十里红妆。
新娘坐在轿中,盖头下纯金打造的凤冠随着轻晃的花轿微微摆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碰撞上,一张粉嫩的面孔点缀着玫瑰色的口脂,眉目低垂,心绪难平。
她从不向往男婚女嫁,看多了豪门大族对钱权的俯首称臣,情爱不过是最易掌控的工具。
今日,她却要嫁给这世间权势最盛的男子,与他分享彼此的余生。
若不是他,荣华富贵的门户也要再三思量,若是他,即便务农耕织也过得。
她微微一笑,再不疑虑其他。
欢笑声和喜乐声填满了耳朵,花轿停在王府外,外头的喜婆刚撩开门帘,一只长满粗茧的手便伸了进来。
沈姝云将手搭在那手上,被他扶出来。
“新娘跨火盆,红红火火,喜气盈门!”
她循着声音,被身边人引着去跨火盆,被盖头遮掩的视线只能低着去看,刚看到火盆的边缘,就感到搭在掌心下的手掌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她整个人便撞进他结实温暖的胸膛。
在宾客和围观百姓的哄笑声中,沈姝云被打横抱起,散开一席喜红的裙边。
青年长腿一抬便跨过火盆去,抱着盛装的新娘,脸上不见吃力的神情,嘴角是难掩的喜色,踩上门前台阶,走进府中,直到走进前厅才将人放下。
拜完天地,喜婆和侍女搀扶着沈姝云进洞房,远离了喧闹的前厅,耳根才清静下来。
她遣了喜婆到门外去,又念着外头宾客宴请至少要到黄昏才结束,还有两个多时辰的空档,便叫秋池去厨房拿些点心来,早起到现在,她没吃多少东西,现下正饿的厉害。
“娘娘,王爷怕您饿,叫厨房给您备的小菜,您尝尝合不合胃口。”秋池端着四菜一汤进来。
闻到热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