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贪污腐败,封地王爷叛乱,难民无家可归,却没有一个人舍得动用自己的利益换取国家的安定。”
“只有景延,只有他那么傻,除贪官,平战乱,到头来,钱财填进了军饷里,累得满身伤痕,背负一身骂名,除了一个靖安王的虚名,他又得到什么了。”
激动的情绪化解在悲伤的结尾中,沈姝云感到眼眶湿润,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徐鹤年小心问:“沈姑娘,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开始理解景延了。
那些高高在上,吃着百姓供奉却做不出一点政绩的皇亲贵族,只用劝谏、补足的方式劝他们,这种想法太天真了。只有彻底的武力才能铲除掉这些腐肉,换来这片土地的新生。
曾经她以为,这些事与她无关。可徐鹤年都开始做出改变,她也不得不去想——
如果景延失败了,平昌王卷土重来,晋王继续在他的封地上隔岸观火,那她的家人、财产,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她站起身,“有一句你说的对,至少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去结束战乱,不然王朝覆灭,我们这种人又能去哪里隐居躲藏呢。”
徐鹤年面露惊喜,“你愿意与我一同回京?”
沈姝云摇头,“你若真想做什么,去靖安王军中从事比回京做官有用的多。”
徐鹤年陷入思考。
“至于我……”沈姝云深吸一口气,“原本我还不明白,现在想明白了。”
她走到徐鹤年身边,“靖安王需要我,所以……徐郎君,我们的婚约作废吧,人生路长,或许我们都会碰到彼此真心喜爱的人,何必年纪轻轻就灰了心,凑合一生呢。”
徐鹤年从思考中抽离出来,惊讶于她的要求,半晌说不出话来。
可他知道,她是个多么有主意的姑娘,一旦拿定的事,就必然会去做。
当初三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