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成婚吧。”
“不是。”沈姝云即刻反驳,往旁边挪了一步,与景延拉开些距离。
店老板瞄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笑着打趣:“瞧你们如此甜蜜,像新婚似的。”
“成婚有些日子了。”景延毫不见外的在人面前搂住她的肩,侧身挡住店老板好奇的视线,体贴答,“我家夫人面皮薄,怕羞。”
话音刚落,沈姝云的耳廓登时红了一圈,耳垂更是红的要滴血。
要不是手上戴着店里的镯子,又是当着外人面,她非得给他两巴掌,再狠狠踩他一脚,叫他知道说胡话的下场。
二人之间天雷勾地火的气氛看在旁人眼里跟蜜里调油似的,饶是店老板这样多识广的人,也忍不住红脸。
“哈哈哈,您二位慢慢看,有什么要问的就叫我,我这儿先不打扰了。”
等人退回柜台里,沈姝云才悄悄拧在他手背上,“你又跟人家胡说八道什么。”
“不说谎,难道跟他们说实话?”景延拿起耳坠在她耳垂上比划,又抓起女儿家的玉手,擎到面前贴贴蹭蹭,当着面与她低语。
“告诉他们,说我堂堂靖安王,对自己的阿姐心怀不轨,意图霸占……我倒有脸说,只怕说完这话,明日整个朔州城都知道了这事,我丢颜面事小,往后阿姐被扰的羞于出门事大啊。”
他故意放低声音,哄人的话语耐心又故意逗趣,听得沈姝云生不出气来,心底反倒甜滋滋的,差点笑出来。
伸出手指点在他额头,“又贫嘴。”
她转过身去看其他的首饰,景延阴魂不散的跟在她身后,在耳朵后头嘀咕:“那个徐鹤年就那么好?”
“嗯。” “好到我都比不上他?”
“你们是不一样的人,不能混为一谈。”沈姝云表情平淡自然,视线专注在手上试戴的镯子上,随意答,“你志向远大,往后封王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