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朔州待多久?”沈姝云瞥一眼默默在身边帮忙的少年。
“我刚与忠勤王交接完兵权, 朔州已定,今早刚刚派出探查军情的先锋营,要得知南州与平昌王的消息, 还要再等三五日。”
少年平静的说着,沈姝云耳朵里却是嗡鸣阵阵:他与忠勤王交接兵权?
“你现在手下有多少将士?”
“加上从京城带来的一万兵马,现下朔州境内的兵马任我调动, 其中直接听令于我、最精锐的兵马,也就五万。”
就是说,加上驻守在京城的两万人,景延手下共有八万大军,这其中还有一万是能以一敌百的重骑兵。
“这么多人,你如何养得起他们?”
兵马在旁人眼里是宝贝,但沈姝云经商多年,最知养可用之人要花多少钱粮, 一旦失去供养,这八万大军便有哗变的可能。
十万两银子砸进军队里,也只是杯水车薪。眼下各州都深陷流寇匪兵侵扰,朝廷收上来的赋税不过十之一二,哪有那么多钱供养兵马。
闻言,少年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先前的确养不起,所以才要打进京城,杀几个权臣充一充钱袋。”
在沈姝云惊叹的眼神中,他像个分享秘密的孩子,故作夸张道:“阿姐是不知道,那些贪官巨富家里是多有钱,单一个刘家就抄出了八十万两白银,更别说他家的房子田宅……阿姐猜猜,刘家名下有多少亩良田?”
“两千亩?”沈姝云被勾起了好奇心。
景延竖起一根手指,“整整一万亩,良田遍布京郊、青州交州各地,每年只收田租都有五万两白银。”
“这也只是小头,他门下数不清的学生,年年给他供奉谢师礼,太后以皇家名义给予的赏赐,以及刘家子弟入世后插手贩盐贩铁,钱财源源不断的进入刘家,这些才是他敢跟我撕破脸面的底气。”
鲜少听他说朝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