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羡慕王安济,他得到的远比他们多的多,他与沈姝云才是这个世界上对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人。
骑兵轻装快行,十天后到达朔州地界。
沈姝云想着到南州至少还要二十天,便在马车里休憩养神,丝毫不关心外头发生了什么,却不想,当天晚上军队停在朔州城外扎营,不再赶路,而她的马车被送进了朔州城中。
连日的车马劳顿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朦胧间察觉到身体被抱起,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第二天醒来,头顶是青纱帐,转头看外头艳阳高照,屏风外是忙碌的侍女。
这又是哪儿?
沈姝云感到头疼,从床上坐起,动作间弄出了动静被侍女听到,挪着莲花步走过侍候。
“奴婢给夫人请安。”
沈姝云叫人起来,看清她的长相后,惊讶一声,“芳琴?你怎么会在这儿?”
早在昨晚被送到这院里,见到威名远扬的靖安王和他怀里的女子后,芳琴就已经惊讶过了。
人生际遇如此多变,往日侯府的二等女使,如今成了王府的粗使丫鬟,而那个不被王府侯府看在眼里的清贫女医,如今已是尊贵的王妃,是靖安王心尖上的人。
芳琴垂首:“回夫人,定远侯战死沙场后,侯夫人也随他去了,侯府仅剩的主子只有世子夫人,她回了王府来,身体不太好,王妃为了照料她,便将原侯府的女使都收进了王府。”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忠勤王府?”
“是。”
沈姝云越发弄不明白景延要做什么?是为了她的安全单独把她放在这儿?为何偏是与他们二人都有过节的忠勤王府,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难不成是拿她当人质,换朔州境内几万大军的调度权……
她起身去推开窗,外头的院子干净敞亮,不见树木,却摆了一圈栽种在盆里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