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尔虞我诈,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能的皇帝与太后,实在生不出半分尊敬。
可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她叫下人将人带到前厅,先煮茶奉上,理完了手中的银钱后,才姗姗来迟。
老嬷嬷在厅上坐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喝了两杯茶才见一身着青绿的窈窕淑女从廊下走来,忙站起身来迎她。
“老身给姑娘见礼。”
进得门来,见老嬷嬷如此低姿态的行礼,沈姝云心中不解,也不好拿乔托大,上去递了台阶,扶人起身。
“嬷嬷是宫里来的,民女哪敢受嬷嬷的礼,嬷嬷快请坐吧。”
“姑娘抬举老身了。”老嬷嬷笑脸相迎,客气道,“虽是在宫里侍奉,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谁人不知景大将军是皇上最倚重的重臣,这大周的一半气运都在大将军身上,而大将军的家又都托在姑娘身上,老身代太后娘娘前来慰劳姑娘,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说完,她拍拍手,侍候门外的小宫女传出话去,等在外头的人便抬进来一箱一箱的物件。
老嬷嬷起身邀她去外头庭院里看。
“这是太后娘娘和皇上给姑娘的见面礼,绸缎一百匹,绫罗一百匹,黄金五百两,珍珠翡翠玛瑙手饰一箱,一箱狐皮,请姑娘笑纳。”
面对几箱礼物,沈姝云面不改色。
若在三年前,她见到这送上门的厚礼,一定喜不自胜,脑袋里早就开始筹划如何花这笔钱,这布匹狐皮又该如何分。
可现在,她的香料店刚开起来,名下有八间铺面,五家店,良田近五百亩,还有这座价值万两的宅子,钱庄存了上万两白银,手中存的现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金子少说也有八百两……
这还只是她一个人的资产,还没算那些达官显贵送给景延的礼和他每月不菲的月俸,对比自己的财产,她连景延的钱都看不上,更别说面前这份“薄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