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
少年存了半分希冀的双眼布满血丝,扣紧双手,睁大的眼睛被泪水模糊。
很快,他换下了委屈可怜的面孔,凶狠地咬上她的细颈,仿佛泄愤一般,即便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松开,狠狠地将掌心的血印在她白嫩的肩头,用这灼心的痛感代替被抛弃的悲伤。
沈姝云感到侧颈生疼,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她直起上半身,狠狠将他推了出去。
少年后背撞在床那头,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存时间还残留着血迹。他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
“你疯了!”沈姝云捂住受伤的脖子,看两人如今狼狈的模样,心底涌上酸涩。
“我也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景延坐起来,作势又要往她跟前爬来。
没到近前,被沈姝云一巴掌打在脸上,清脆的声响和痛感让两人心里都多了一丝清明。
二人蓦然对视,黑夜仿佛在他们中间落下了帷幕,宣告这场闹剧的结束。
景延深吸一口气,忍着溢出眼眶的泪水仰头看房顶,曾经无数个深夜,他脑中空无一物时就只想着她,如今他脑袋里心里全是她,回应他的却是一个耳光。
他自觉心痛,下床来,背对着她拭去自己所有的脆弱,声音沙哑道。
“阿姐,我们都冷静冷静。”
“你既喜欢这儿,就先住着,过两天,我再来找你……或者等你自己想明白了,早些回家来。”
看他离去的背影,孑然一身,于多年前的孤单身影并无不同,可终究是变了。
沈姝云顿觉世事无常,也更加肯定自己内心的选择。
一夜未眠,清晨醒来,简单收拾了脖子上的咬痕,掩盖了屋中血迹后,便去正屋找王安济夫妇说话。 “我要离开京城。”
听她这话,夫妻二人都很吃惊。
絮娘:“突然间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