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好心狠,你松一松手指给些银两就足以养活我们,却要叫我们去做那等下贱的生计,是自己一个沦落到市井不够,还要拉上我们一家子都丢脸吗。”
宋氏象征性的拦了下女儿,毕竟有求于人,还是要舔着脸问,“这做生意是有风险的,香料是值钱,可这进货送货涉及到的人事钱,多的数都数不清,我一个内宅妇人哪里能做得好……”
她话锋一转,“不如你开个香料店,我入一半的股如何?”
沈姝云的确有开香料店的打算,可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宋氏连一点风险都不肯担,就想入股分一半的红利,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就不必了,我不缺这点银子。”她转身离去,走向祠堂。
身后三人追上来,被护卫的亲兵阻拦在她身后两丈远的位置,嘴里不停念叨从商不易,内宅妇人的难处,官家小姐的金贵和学问该用来奉国而非屈身小小私塾。
各有各的难,哪怕饿死,也不肯舍下面子去谋生——比起自己费力赚钱,更想从她身上扒点好处下来。
沈姝云不傻,她连对亲生父亲都不抱任何期待,对这三人更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刚才的建议已经是她最后的良心,往后他们一家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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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府,上身赤*裸的少年练了一整套枪法,又耍了两套剑法,热出一身薄汗,眼看日落西陲,沈姝云却迟迟没有回来。
起初他安慰自己,阿姐外头的铺子多,难得外出一趟,兴许离了沈府又去了铺子里会掌柜去了,他不该这么患得患失,吓坏自己,也会吓坏她。
他开始做些事转移注意力。
将她柜里所有的衣裳都抱出来,重新熨烫叠好再放回去。
叫人出去买首饰,将她的妆奁填满。
细细掸去书架上的灰尘,连着屋里屋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