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抬起脸来, 瞪着身前不知所谓的少年,猛的抬手拍在他胸膛上,低声发起脾气来。
“你带我走不就一句话的事, 何必要走到这儿来,做戏做上瘾了?”
景延给她锤的闷笑一声,二话不说, 将人丢到了床上, 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候在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纷纷低头偷笑。
沈姝云的怒火还没升起来,迎面铺来他的外袍,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盖了起来, 他本人也被包裹在了少年的体温中,一时说不出话来。
少年屈膝压在榻上,在她的惊呼声中, 倾身压了下来。
“你做什么?”沈姝云感到些熟悉又紧张的氛围,不由得抬起双臂护在身前,羞怯道,“我穿这身衣裳是不得已而为之,你笑归笑,可不许告诉别人。”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将她圈在了眼底,以身作囚, 始终不肯道明缘由。
半晌,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轻吐息,“阿姐会叫吗?”
“什么?”沈姝云摸不着头脑,突然就被腰上摸来的手掌吓了一跳,低声喘了出来,又痒又别扭的感觉,叫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丁点声响传到屋外去,喜得伺候在旁的下人都快掩不住笑意,匆匆去后堂禀报。
刘尚书听了下人所说,知道二人在屋里闹出来的动静,满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战无不胜、油盐不进的杀神,还不是拜倒在了石榴裙下。”
这种年轻气盛的人,最好摆布了。
正高兴,外头匆匆走来一嬷嬷,见了刘尚书也不行礼,熟稔的同他交换信息,“那景延府里的姑娘不见了,我派人找遍了整个府邸,都没找到她。”
“什么?”刘尚书只隐约知道太后要帮他拿捏景延,却不知她以刘府的名义请了人来,人还在他府中消失不见了。
刘尚书是太后亲弟,自然要帮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