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又是怎样的脾气,这一家人在朝中是中立还是站在景延对立面,都要在今日探个明白。
刘家丫鬟引着她往里头去,秋池一路跟随,到了内院,却不见有夫人小姐在等,反而将她带到一间偏僻的院落里。
“姑娘进去吧,里头自有人陪姑娘说话。”那丫鬟说完,作势请她进去。
沈姝云满头雾水,自己受邀前来,刘家小姐不该出面迎接吗?为何要进这里头去,还说里面有人?
虽有种种怪异,可身在旁人的府邸,哪还由得她选。
她悄悄给秋池使了个颜色,才在刘家丫鬟的监视下进入了屋。
屋里的桌子都落了灰,便知无人住在此处,她走进里头,隔着屏风看到了里头立着的人影。
虽看不清面孔,只看那模糊的身形,便知对面不是妙龄少女,而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又迟迟不露面,叫她摸不清头脑。
主动问:“敢问您是?”
“我乃太后宫中的人,特来替太后传话。”
闻言,沈姝云皱起眉,顿时就意识到自己是进了圈套,面孔变得严肃起来。
里头传出威严的质问:“姑娘不跪?”
沈姝云不卑不亢,“嬷嬷也说是替太后传话,而非传口谕,又是以刘家小姐的名义哄骗我过来,如此不正当,请恕民女不跪。”
对方开口便是身处高位的傲慢,沈姝云受了骗,更不愿委屈自己——她是跟景延扯上关系才被卷进来,出了问题,也有景延顶着。
老嬷嬷冷哼,“你有大将军护着,自然有不跪的底气。”
沈姝云心道:就是如此,能奈我何?
她面对屏风,开门见山的说:“嬷嬷有话请直说,民女听着就是。”
那嬷嬷缓缓转过身,语气郑重,“景延出身卑微,毫无根基,不过是借了定远侯与忠勤王的东风才有如今的功绩,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