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景延笑着应声,俯身在她耳边悄声哄,“都怪我,阿姐别生气。”。
一边说着,指背蹭蹭她粘在脸上的鬓发,他摘了发带重新扎起马尾,才吩咐外头人,“你们先去议事堂等我。”
人离开。
景延收拾好自己并不急着走,转去衣柜前拿了两身衣裳给她看,“想换哪一身?”
沈姝云已经趴去窗边,看到两人走远,又不见外头有其他人,才放心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粗布衣衫,无甚兴趣道。
“随意,反正都差不多。”
她不选,景延便做主选了一身砖红色的递来给她换,“这里只有这些干净衣裳,等攻下京城,我给你买最时兴的料子做衣裳。”
“少拿这些小恩小惠哄我。”沈姝云接过衣裳,没好气道,“昨晚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你我都不是孩子了,某些事要避嫌才是。”
“阿姐是说哪件事?”
他眼神纯真的看她,仿若无知孩童。
沈姝云怔在原地,只因昨晚的事她记不得了,更没脸说自己一睁眼就发现贴在他身上这样的话,迅速哑了火。
她没话答,景延也不追问,走到近前来,低声求道:“我今晚睡地上给阿姐赔罪,无论我昨夜做了什么,还望阿姐不要介怀才好。”
仰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嫣红未褪的眼角,倒衬得她无理取闹似的。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她连拽带推,把人赶出门去。
眼见他走远,快把门窗关了,用重物桌椅抵好,才敢脱下穿了一夜、被酒熏臭的衣裳,换上干净的。
如此窘迫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只盼这场仗早日有个结果,她能回京城里去住新宅子,再不用与景延挤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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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被困在城中的朝臣和百姓已到无水无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