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女儿就要一辈子困死在那儿了!”
“你如今已是侯府的媳妇,在家中守寡才是你的妇道,怎么能往家里来,还不快回去。”
“不,我不走!”裴香君面色突然惨白,“我不回那个死人窟,我死也死在王府里。”
裴世昭示意人上去拉她,王妃也不舍的松开了手,几个女使朝她伸出手,都没碰到她的衣角,裴香君便尖叫起来,发了疯似的乱打乱踢,连王妃都无辜吃了她一记窝心脚。
吃痛的王妃坐在地上,心疼的哭起来,“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裴香君哪还听得见人说话,为了不被送回侯府,什么仪态都顾不得了,见裴世昭呵斥不止,她像断了根筋,扯了凳子就打过去,被女使和小厮拦住才没真打到裴世昭身上。
王府乱作一团,裴世昭觉得嘴上的燎泡呼呼作痛,满脑子烦乱,别说想法调动军队,连家里这摊子都难以平息。 今年的暑热,怕是要把王府给烧了。
*
粮草辎重运到,两万人马合围在京城下,仅过两日,主理朝政的丞相吴思骥,吴皇后之兄,便派人递了消息出来,称有与忠勤王谈判之意。
话递到景延面前,他不予理会,只叫人宰畜摆酒,大摆筵席犒劳先锋营。
晚上,寨门大开,里外相通的平地上摆了十几桌,没上桌的直接围着大锅吃现成的,空气中飘着浓浓的猪骨香。
沈姝云被校尉连劝带哄地拉到了宴席上,虽是角落的桌,好歹有个地方坐。
众人见她上桌,纷纷给她敬酒。
“亏的沈姑娘医术高超,救治的快,不然我这手早废了。”
“还有我的腿和脸,虽说落了疤,但总比破相断腿好多了,沈姑娘,我们都是粗人,不知该如何谢你,先敬你一杯酒。”
“是啊,沈姑娘接我们一杯敬酒吧。”
军士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