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随着时间流逝, 别样的愠热自相拥处升起,女子裸*露在外的肩背浮起热红,少年扣在腰间的手却越收越紧。
沈姝云不再觉得他身上凉快, 抓着衣裳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反被他在耳边没来由的说了句。
“阿姐太瘦了。”
他肆无顾忌的捏她腰间的软肉,痒感激得沈姝云忍不住要笑出声, 又怕声音太大会吵醒外头熟睡的人, 只得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不许胡闹, 啊……别闹, 好痒啊。”她小声反抗,比起愠怒,语气中更多的是笑意。
沈姝云笑得难以克制, 身子软绵绵的弯下去,给他捞着腰才没掉下去。
月光透过廉价的窗户纸照进来,薄薄的洒在她身上, 景延清晰的将人看尽眼底。
如瀑垂落的青丝,雪白的肌肤,笑时弯起的眉眼,红润的唇和被他搂在臂弯中的柔软身体,真实、温暖,再不是虚幻的梦境。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肩上,轻轻磨蹭垂在她脸侧的发丝,眷恋的轻嗅发间淡淡的花香味, 让属于她的气味,一点一点充满自己的身体。
就这么在疏离与亲昵之间,做尽了往日不敢也不曾想过的举动。
在黑夜的笼罩下,仿佛世间只剩二人。
景延渐渐感到不满足,试探问:“阿姐,要不要去跟我睡一个屋?”
沈姝云刚从笑中缓过劲儿来,听他大胆到有些过分的提议,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
“胡说什么呢,你可是大将军,哪有跟姐姐睡一个屋的道理,叫你的下属们看见,还不笑话你。时候不早了,别再缠着闹我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被催促着,景延也不着急,慢悠悠取了她手上的对襟,替她穿好。
“我就住在最后面那间屋里,门前有棵樟子树,有任何事或是闲了,都可以去找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