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被察觉的灼热呼吸,飘来她身侧,拂动她柔软的发丝。
沈姝云怔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反应。
“此地的门栓都被撞坏了,没人告诉你?”景延垂下眼眸,镇定自若的走进房中,顺手把门关回去。
沈姝云脸色涨红,捏紧了帕子,回过脸去背对着他,“没人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
门栓是坏的,岂不是随时都可能被巡夜到此的人看到她在擦身子!
她羞得不愿抬眼看人,心想还好是景延先开了门,否则若是睡醒的校尉或是其他什么人,她真要没脸出门了。
“军营中人都不大讲究,我也是偶然想起才赶来提醒阿姐,若怕晚上睡不安稳,就把桌子抵在门口。”
他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从后方靠近。
沈姝云原本只是羞耻,却在逼近的脚步声中感到了些许慌张,伸手去够挂在一旁的对襟,抓到衣裳上的同时,一只手从身后攀上了她的小臂。
生着粗茧的掌心将她的小臂整个握住,灼热的体温顺着触碰的肌肤流淌到她身上,将她才凉爽一些的手臂都捂热了。
这似乎,不大对劲……
她整片肩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在他晦暗目光的逡巡下,紧张的瑟缩起来。
“从前觉得,阿姐的背好宽,那么有力气,现在看来,竟是如此纤细,单薄。”他轻叹一声,整个人如同忽至的大雪向她背后压来。
沈姝云只感到后背微凉,下一秒被景延抱了个满怀,他一只手抓紧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还未曾防备,就被困在了他身前的狭小空间中,转身都困难。
身高的差异让他只能将脸枕在她发顶,如料想一般美妙的拥抱就在此刻,景延漆黑的眼底生出些满足的喟叹。
如同归巢的狼,收紧四肢的同时,也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