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抚摸玺厌图的脸颊。
“南木……”
亿万年过去了,玺厌图听到了几乎快要遗忘的那声音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终于抬头看去,那过去一直紧闭着眼睛终于睁开,在此刻与玺厌图对上视线。
玺厌图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却始终落不下一滴泪,他就这么看着祁离深,祁离深也静静看着他。
许久之后,祁离深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看着玺厌图的眼睛继续道:“我睡了很久,但没有做梦,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我想去追,却永远也追不上,然后我开始放任自己在原地,任你的声音包裹我……南木,我一直听得到,你的思念,你的悲伤……”
玺厌图终于俯下身紧紧抱住了祁离深。
他很少有失态的时候,但每次失态,几乎都是为了祁离深。而他上一次这样,是祁离深陷入长久沉睡之前。
现在的祁离深,身上流转着浩瀚的神力,如取之不尽的清泉一般。
感受到那力量之后,玺厌图终于放下心来了。
祁离深不会再沉睡不醒了。
他的知更鸟迎来了苏醒的春日。
min发现,这次盛开的花儿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这些花儿仿佛开始自带生命力了,它们一个接着一个,min甚至听到了花儿们的窃窃私语。
“他就不能换件衣服吗,好丑……”
“我怎么记得他好几万年前就是这幅打扮呀?”
“哎呀,我不喜欢新花肥,我要以前那个,给我换回来!”
“……”
min听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沉默。
不过看着这些花儿,min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往竹屋的方向看去。
果然,没多久,玺厌图就扶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可不就是睡了好几亿年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