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陛下放心,臣明白。”
两位身着白衣的太监将天德皇帝扶起,姬有光看着其颤颤巍巍的脚步,嘴角扬起不可见的弧度。
“二哥,难道我们就这样把皇帝的位置拱手相让了?”
“急什么?你没瞧见老大的那张脸吗?”
“老大的脸怎么了?”
“印堂发黑,那是将死之兆啊。”宣德王笑出了声。
“二哥不是我说,要是当时在城门口你拦着我,我们直接带着兄弟们杀进来,老大他们一家子已经下去陪老头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各国使节、各地官员都在,我们这时候逼宫不就成反贼了吗?”宣德王扫了眼自己的弟弟,“我们要的是名正言顺。”
“都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道理啊。”
“爹当年就是吃了没讲道理的亏,所以这么多年了,大夏天下依旧不得安宁,到处都是不服他的人,他才会迫不及待的征讨大梁,想给自己正名。”宣德王说,“我可不能走了他的老路去。”
“二哥。”
“放心吧,老三,这京城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青玄宫内,太子陈珏稯正与自己的几位心腹商讨国丧大事。
“回太子,末将已经在灵堂之外备了一队刀斧手,只要宣德王敢来,末将定让他有去无回。”
“殿下,灵前动刀不合人伦常理,何况宣德王还露出反意,此时动手,臣恐怕……”姬有光还没有说完,就被誓死跟随太子的将领给打断了。
“姬院事,你这纯纯是书生之见!这种时候你可不能做腐儒啊!”
“杨统领,如果这个时候动手定会惹得朝野惊疑不定,要是因此引得全国上下惶恐不安,流言四起,你打算将天德皇帝将太子殿下置于何地?”姬有光继续进言道。
“真是腐儒!”杨统领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