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曼现在的心态就和岁丝很类似,就是只想关心事业,不干涉她的感情生活。都这么大个人了,她自己心里有数的。
看过北方的第一场雪后,凌穗岁回到了南方。
这时她的膝盖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每天的运动量也在慢慢提升。她这次回家,刚好接过遛狗的重任。
郝仁已经通过遛狗、和狗玩飞盘等游戏、教狗认字(?)等活动瘦了二十多斤,当然这其中也离不开凌穗岁给他分享的减脂餐食谱,圈内艺人用了都说好。
他调养好身体,就又飞到世界各地出差,预计年后才能休息。边牧前段时间被他寄养在朋友家,现在凌穗岁有空了,倒是可以提前把教练接回来。
凌穗岁和教练在视频通话里经常见面,但线下还是第一次见。教练围在她脚边嗅闻好久,才同意和她走。 “教练好聪明啊。”她摸摸边牧的头,“走吧,我们回家去咯。”
教练没坐过凌穗岁的车,在车上明显很紧张。直到窗外的风景变成了她家所在的小区,教练才放松下来,还兴奋地叫了两声。
下车时,凌穗岁留了个心眼。她握紧了手中的牵引绳,教练试图爆冲失败。
它用力,但凌穗岁更用力。
“你拼不过我的。”她语重心长地说,“人家雪橇三傻是专业拉车的,都得败在我手里,你还能比它们冲劲更足吗?”
她不说这话还好,她一说,教练好像听懂了。
一人一狗的角力正式开始,看来双方在初次接触时,都想给对方一个厉害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