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白荷。”
这一天早该来的,却从未想过是这种形式。
假发被摘下,露出了染成淡蓝色的、半长不短微卷的短发。
“我叫韩濯。”
滕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电出了幻觉,然后他就听到了滕玟狂笑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滕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男人面容清俊,鼻梁高挺,下巴尖俏,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含着眼泪,漂亮的唇瓣此时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中透出痛苦和绝望。
滕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了面前,遮住了‘小荷’的上半张脸。
刹那间,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那个在夜店包房中调戏他、用电子束带遮挡住眼睛、那个这么多年一直和他作对、那个小时候曾经装成小女孩把他推进坑里的韩式集团的少爷韩濯!
是他!
滕禹像是被烫了一样地猛然缩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和‘小荷’亲昵地共同吃一个冰淇淋,拥抱着入睡,亲吻在一起,甚至在深夜亲吻着他柔软的头发,实在忍不住时候,小荷用手帮他……
他是男人。
“呕……”完全是生性的排斥,滕禹竟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几乎是在干呕的同时滕禹忽然醒悟了自己在做什么,他慌忙地想要遮掩,却对上了韩濯的眼睛。
仿佛微弱燃烧的烛火一下子熄灭了。韩濯面如死灰,眼泪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落了下来,
滕禹的心仿佛在那一刻也跟着碎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大脑里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哈!”滕玟捂着肚子,几乎笑出了腹肌,“他不仅仅是你的商业对手,还是个男的!这回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和你结婚了吧!因为他一直在玩弄你!滕禹啊滕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