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奚斐然猛地向后,强烈的推背感和失重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飞车这种被作为居民日常出行工具的隐藏实力。
滕时深呼吸一口气,后脑向后靠在椅子上:“但愿我们能赶上。”
“奇怪,我的智脑怎么打不出去电话了。”开往机场的飞车上,韩濯皱眉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滕禹:“我试试我的……好像也不行。”
他侧身顺着飞车的窗户向下看去,晴空万里无云,已经出城了,下方是一片看上去比较荒凉的地界。
“可能下面正好飞过军事禁区,信号被屏蔽了吧,”这种事情是常有的,倒也不奇怪,滕禹问,“你要给谁打电话?”
“给滕时打电话,告诉他一声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滕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刚才我就想问来着,你什么时候和滕时那么熟的,我都不知道你们俩认识。”
韩濯噎了一下。
今天各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已经屡次三番地犯了错误,先是哮喘被发现,然后又是暴露了自己和滕时的关系。
心里太乱了,孙晴晴就这么死在了婚礼上,怎么能不让人心神动荡。
韩濯随口编了一个:“之前你过生日,我请教过他你喜欢什么礼物。”
滕禹点点头,没有深究,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孙晴晴的死对他的刺激最大。
沉默了一会儿,滕禹忽的又转头看他,担心地问:“你的哮喘好点了吗?”
韩濯基本上用了药就没事了,现在除了身子有些发虚,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你已经问了我好几遍了。”韩濯挽住滕禹的一只胳膊,手指又顺着他的小臂向下探过去和他十指相扣,“我没事。”
滕禹稍微宽心了些,他现在最大的安慰就是和小荷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孙晴晴的死让他更加患得患失,生怕小荷也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