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然倔强地梗着脖子:“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回来不叫偷,叫物归原主!”
“你的东西?”君不犯冷笑,“那你说说它是什么,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
少年脸一僵,被堵了个瓷实,眼神中是掩不住的心虚。
君不犯稍微加重力道,冷冷凝视他因缺氧而泛红的面颊:“南溟海上民风淳朴,鬼怪凶暴,人类也不遑多让——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在为你找由,是为我自己。这里是南溟海,你偷我的东西,我杀你,很正常吧?”
“你!你……”少年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因为气的,“你……故意把东西放在那……让我偷……就为了杀我是吧……卑鄙!”
他的眼神越发怨毒,也越发地透出清澈的愚蠢,君不犯想继续吓唬他都不行,毕竟那样会显得自己跟他是一路人。
手指不着痕迹地松了松,君不犯道:“要我不杀你也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少年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但还是傻得清新脱俗。
“……”
莫名有欺负小孩子的既视感,君不犯无声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偷我的东西?”
“……”少年抿了抿嘴,脖颈上松了许多的禁锢感令他生出反抗的冲动,然而兽类直觉又逼着他打消念头,老老实实垂头回答道:“我……我见过一样东西,上面有个凹痕,跟你手里那个形状相同。我猜那个凹痕是锁,而你手里这个是打开它的钥匙。”
君不犯默然。
意料之中的意外收获,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手操控着他们来到南溟海之后的所有行动轨迹,非常刻意,非常符合系统的布局风格和能力。
君不犯扫了一眼弹幕,很多观众也意识到这点,正在一边辱系统一边猜测是不是系统故意引导。
他将目光转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