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他咬着牙低声喊道:“容榕!快点放开我!这都谁教你的!”
此时的小白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些让他不由自主听话和感到安心的从容不迫,反而有些像山里落入陷阱后慌不择路的猎物,龇着牙虚张声势。
容榕精神一振,猫儿眼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这样的小白可以玩!
他不仅没放开,还毫无顾忌地伸手摸上了封和光的脸和脖颈,语调十分惊奇:“小白,你好烫。”
这小混蛋!
封和光憋着气,一把攥住他的手,腰腹使力想要坐了起来,然而他们本就姿势暧昧,这一动就让紧贴的身体难以避免的摩擦了一下,闷哼声同时响起。
方才容榕只是照着那本画册第一页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之后就乖乖坐着一动不动,其实并没有多少反应,但封和光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头皮一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了上来。
从小到大很少有动静的地方缓缓抬了抬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容榕顿时不想玩封和光了,转而指着自己下方,理所当然地朝着面前的人求助:“小白,我不舒服。”
封和光:“……”
他不由得后悔,以前教容榕读书的时候,就不应该放不下脸面。
如今可好,自食恶果,容榕完全不理解这种事情在世人眼中的含义,自然也不会有常人的羞耻心,他只会按着自己的好奇心来。
封和光一把按住容榕往自己身下摸的手,只觉得人都要冒烟了:“小呆!”
容榕被制止了很不高兴,甩开他的手继续扯他的衣服:“你为什么没有变化,我要看你的!”
“这不能随便看……”封和光手忙脚乱地按住他,“听话!你不能……”
“可是我难受你又不帮我!我就要看!”容榕委屈地怨天怨地,到处攀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