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裴宥山一愣,连忙回身。
“不去。”裴宥山眨眨眼,眸中的反感不似作假,“不喜欢林老板。”
陈淮疆盯着他的双眸细细的看,确定他没说谎话,笑了笑: “林氏商行?我记得月升身边的林芙蕖就是林老板的儿子吧。”
那又怎么了?裴宥山不解。只见陈淮疆扶额:“你有没有想过,是月升让他借林老板的口,约你出来?”
裴宥山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个可能。倒不是他不警惕,实在是芙蕖很少和他提起自己父亲的事,他都没往那方面想。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都说了不会去的!”裴宥山信誓旦旦地保证。陈淮疆只是忙里偷闲,回来陪他吃午饭,下午就又去书房了。
裴宥山端着药去找他,走到书房外,听到里面传来陈淮疆和王府几名家臣说话的声音。这次裴宥山能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
他们要安排人弹劾云将军。
他当即推门进去。看到他,陈淮疆先是一愣,随即让身边人都退下,拉着他坐在桌边:“让小厮送过来不就好了。”
“太闲了,坐不住。”裴宥山摇摇头,欲言又止。看他的表情,陈淮疆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和你没关系……唔,和云婕有关,但不是因为你。伢伢,你别多想。”
“和我说说嘛。”裴宥山道。
陈淮疆本来也有意告诉他,闻言便道:“还记得你从月升马车上带出来的那封信吗?”
他当然记得。裴宥山点头,陈淮疆深吸一口气,竟是有些愤怒:“那封信上,有一部分内容,是容城箭楼的布防。信上的字迹,是礼王叔的字迹。”
裴宥山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与此同时也有些疑惑:“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让他拿到?
“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