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认为陈月升和阿史那离可能是笔友一类的关系。毕竟他和淳于鹰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私下有往来也很正常。
一旁的阿真看着那封信,眼神渐渐变了。他时常跟着裴宥山,淳于使者找来时,他经常在,那些教给裴宥山的文字,他都一一记下汇报给陈淮疆了。
所以,这上面的字,他也认得出一些。
他隐晦地看了陈月升一眼,没让对方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从前总有人嘲讽你的出身,我看了都心疼。”陈月升继续循循诱导,“不管是宗室身份,还是世家身份,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想。”
可以帮他,然后呢?没人愿做费力不讨好的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裴宥山不愿去想。
他更在意前一句:“心疼我?那你怎么不帮我说话。你以前惯爱煽风点火,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月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没生气,翘起腿换了个坐姿,也换了个方式问他:“你可以不在意,但你不想让你母亲拥有更好的出身吗?”
问这话时,陈月升紧紧盯着裴宥山的眼睛,不错过他的每一丝表情。果然,在提到母亲时,他的情绪变了。
他就知道,裴宥山和自己是一样的。
他们都有出身尴尬的母亲,所以他相信,裴宥山一定能解自己的心情,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笃定,裴宥山一定会心动,至少会问他有什么办法。
但是没有。
裴宥山连看都没看他一样,就像从前一样。甚至还不如从前,那时他的眼神除了陈淮疆,还会分给他一点点。
心里突然涌起的苦涩和酸楚几乎要吞噬他的神志,就在陈月升要再次说话时,外面的侍卫敲了敲车门。
“何事?”陈月升正烦着,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怒气。
侍卫道:“殿下,咱们到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