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哎哎哎哎,哎个半天后出了门再哎哎哎!
朝廷的太医制度问题太大了。
历朝历代,就没听说过哪个太医把皇帝治死了还能没事。
大明就有,太医刘文泰竟然两个皇帝的驾崩有关。
他的惩戒仅仅是去职而已。
朱由校闭着眼在等,等那个人的消息。
身形佝偻的魏忠贤清理着皇帝控制不住而流出来的污秽物。
现在就像一个轮回,马上就要结束的轮回。
二十多年前,魏忠贤也是这么清理的。
那时候的魏忠贤还不是满头白发,那时候朱由校还是小小的一个肉团。
两人自打第一次见面,就再也没分开。
养个小动物养几年都会有感情,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呢?
是主仆,也如同父子。
朱由校没亏待魏忠贤,魏忠贤也没背叛朱由校。
端着屎尿盆,这个在宫城外,一句“魏忠贤来抓你了”可以止小儿啼哭的大恶人。
在这里只是一个耄耋的老人而已。
朱由校一直看着大门处。
门开了,朱由校的眼睛一亮。
出去没多大会的魏忠贤猛的冲进来,将一个盘的都要包浆的鲁班锁高高的举过头顶!
“陛下,来了,辽东余大人的奏报来了!”
看着熟悉的物件,朱由校眼睛亮的吓人。
他努力的抬起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试了好多次,依旧不行。
“砸,砸开!”
朱由校激动的话音都在颤抖。
鲁班锁碎了,碎的好像不是一堆木块,而是君臣之间的一段佳话。
它的破碎也似在宣告着某种结束和告别。
“念,念!”
“陛下,臣十二月初三到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