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贺人龙笑而不语,长矛再次轻点三下:
“这是招式三进枪,也叫连环刺,我想你不懂,你打仗全靠蛮力,投降吧!!”
笃笃笃又是三下!
莽古尔泰胳膊破了个洞,手臂无力的松开手里的刀。
莽古尔泰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手,放弃挣扎的他,直接躺在地上。
看着只剩下半个的太阳。
“我不服啊!”
一旁的索尼没了脑袋,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陈默高把他的衣衫剥了,因为这身甲胄本来就不属于他。
属于谁也没看清,建奴把上面的刻字给抹去了!
陈默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擦拭着盔甲上的血,像个犯错的孩子喃喃道:
“回家,回家,回家了!”
“陛下,陛下,回,回家吧!”
听着班布尔善的话,黄台吉噗嗤噗嗤的喘着气,鼻血不停的往下流。
此刻的他却深陷泥潭,身边亲卫在不断的减少,希望已经彻底的断绝。
“余令,你不得好死!”
余令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慢悠悠、有气无力,像生病了一样。
“我们见面了!”
看着那张年轻的令人嫉妒的脸,黄台吉昂起头:
“我,还没输,只是丢了一座城而已!”
“建州卫的赫图阿拉我会亲自去!”
火把亮起光,一车车的松毛开始进城。
最后半个太阳把天边的颜料收一收,准备回家做饭。
夜幕开始降临,黄台吉丢下刀,喃喃道:
“天,还是黑了!”
魏忠贤伸手抱起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朱由校,一老一少,一主一仆,缓缓地走进乾清宫里。
“陛下,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