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娶你做正夫,你莫要再跟沈栖川走近了,以前那些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要不是在皇宫,南玉都能给他一巴掌。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他还不要脸的人了。
自信过了头。
“滚,就是没有沈栖川,我跟你也不可能!”
出来找弟弟的尚书令二公子在拐角听得真切,瞳孔瞠大,他就是出来想找弟弟要两颗荔枝,回家带给孩子吃,谁知道听到……
不疑跟容和不是好友吗?
还有沈将军,不是说不疑救过他……
不管事实怎么样,跟谁在一起,不疑终究是男子,孕育不了下一代,郁家子嗣不多,绝对不允许不疑做正夫,沈将军,大抵就更不可能了。
齐二哥着急。
他绝不能看着弟弟堕落。
虽说民风开放,断袖之癖正常,但做男宠的都是穷苦人家,还没听说哪家富家子弟给人当男夫。
他做不了主,只能把事情告知父亲。
又不知怎么开口,况且还在宴会,只能忍一忍,一会离宫再说。
齐二哥回来脸色不太好。
又时不时瞥向对面的沈栖川。
男人警惕性高,凌厉的眸子扫向齐二哥,把对方吓得直咳,尚书令正跟一旁的中书令说话,听到后方传来的咳嗽,不由扭头,齐二哥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勉强扯出一抹笑。
尚书令:“呛着了?”
齐二哥点头:“父,父亲,我没事。”
尚书令不放心叮嘱:“小心些。”
如厕用不着这么长时间,齐轩看人眼神也不对,沈栖川担心小公子出事,找借口离席,出去冷气扑面,整个人都清醒了。
小太监引着他过去。
远远便见着一道碍眼身影。
敛了气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