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海棠没事找事,把自己当成假想敌。
“现在不是你抢的问题,是你不抢,他开始关注你,齐公子,我无父无母,师父也在两年前仙逝,我误打误撞进了军营做了军医,郁琛在外多次受伤,都是我给他医治,我也把自己给他了,我不要求他只有我一个,但我想要他的心,那颗唯一的心。”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南玉皱眉,都有点不明白海棠在说什么了,挠了挠腮帮,问:“你怪我?”
海棠只哭,不吱声了。
南玉:“按你说的意思,我喜欢他是错,不喜欢也是错?”
橙红色的夕阳悬于天际,将最后的余晖如薄纱般轻柔铺洒在寺内,光线带着几分迟暮的温柔,落在海棠身上,却平添了些压抑与哀伤。
身影单薄,眼睛哭得红肿,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摇摇欲坠,摇头。
画面是美的,南玉是烦的。
无奈问:“你想干什么?”
海棠哽咽:“齐公子,我不像你,生在皇根脚下,又有大官父亲庇佑,什么都有,我要的只能靠自己争取,我求你。”说着朝小公子跪下,南玉攥拳,干嘛?道德绑架来了?
海棠:“齐公子,给我一条活路吧,没有容和,我会死的。”
南玉把手举起来,保证道:“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跟你抢他,行吗?”
垃圾谁稀罕。
海棠还是摇头,一直在说,他已经注意你了,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行了,还一直求着南玉给他一条活路。
就像那种死结,他不去找源头解,从中间解,越解越乱。
南玉气得向前跨了一步,盯着海棠。
“我怎么给你活路?我追他?”
海棠哭着摇头:“不要。”
南玉:“放心吧,我也不可能追他,以后他走他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