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义愤填膺说柯熠坏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周丞屿的想法很简单,先不管柯熠可不可,陈浸这人绝对万万不可。
而且这人必须离程郗越远越好。
...
美容院楼下的停车场,弥漫着汽车尾气混合着霉潮的气味。
随着“砰—”一声,迈巴赫车门被重重关上,孟珈然坐回了车内的同时,也把那沓厚厚的文件袋甩到了周丞屿手里。
“她没收?”周丞屿将视线从文件上挪开,看向了孟珈然。
明知故问。
孟珈然抬手,从周丞屿搁在一旁的烟盒里,熟稔地抽出一根她最爱的万宝路,点燃,浅吸,说:“她说她只当陈浸是朋友,对朋友的隐私她不感兴趣。让我替她转达,她谢谢你的好意。”
周丞屿无奈般勾扬起嘴角,笑中带着冷冽与嘲讽,思绪不受控地飘远,想起那天柯熠也是把文件留在了车里。
胸腔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不爽情绪,随着迈巴赫引擎的嗡鸣声,那股不爽终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冷哼。
...
自海亚岛的那一晚过后,程郗便没有再见过柯熠。
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朝 2201 室的阳台张望一眼;
又或是在上下班途中路过 lizard 时,下意识朝门口瞟上一眼;
再或是路过柯熠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时,不由自主朝里面浅瞄一眼。
一无所获。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如果柯熠不来找她,她或许永远也无法“偶遇”到他。
...
日子悠悠前行,程郗顺利结束了大三的学业。
不经意间,暑假已悄然来临。
而程郗所说的那个属于任桀的“机遇”,毫无预兆地便降临了。
凌阳因试图对一位刚进演艺圈的练习生实施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