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儿,声音瞬间扬高了一个八度。
“我躲你干嘛?做错事儿的人又不是我。” 这会儿,程郗理直气壮的很,“是你对不起我好吗?”
“...” 柯熠噤声,不说话了。
“那会儿我妈抑郁了,我怕陈一玮来纠缠她,也怕她抑郁症的事儿被陈一玮当把柄用来抢走我弟。所以才搬家的。”
柯熠眼中闪过一丝怔愣,似是觉得有些难置信,“阿姨抑郁了?”
“嗯,但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心理健康程度可能比我还好。”
“那你这两年 ...”
“过得挺好的。” 程郗不想多谈,好不好反正都过去了。
“... 那我当时如果来找你,你会跟我复合么?”
“不会。” 程郗答得毫不犹豫。
“...” 兴许因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俩人一时无暇再去追溯过往。
东方欲晓,空气愈发潮湿黏腻,程郗的呼吸彻底错调时,柯熠伸手从床头柜上盒子里抽出一个新的套子。
“不是说了不做吗?” 程郗紧咬着下唇,肩膀还在发抖。
“程郗。”
“干嘛?”
“我答应过你我不会骗你,从今以后这个约定依然奏效。” 柯熠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但你要记住,男人在床上说得话,别 当 真。”
最后三个字,柯熠一字一顿道。
程郗闷哼了一声,白眼一翻。
晨晓时的这次性爱依然炙烈,火辣的欲念烧不尽,兴许是因为说开了一些话、达成了一些共识,两人都格外的尽情。
柯熠还是那样,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发狠。程郗呢,高兴了配合他各种姿势,不爽了也有的是法子反过来折腾他。
俩人时而想要把对方融入骨血,气急时又想过干脆“掐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