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喝不出差别。
岑萦话题一转,“你跟柯熠最近怎么样了?”
程郗微微张嘴,做了个“啊?”的口型,手中晃着冰拿铁,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才五月,天气已隐隐透着丝丝燥热。
“装什么?我那天看见你俩一块儿进楼的。”岑萦说完,稍顿了顿,脸上带着疑惑,“而且那天,陈浸也在?”
岑萦说的就是程郗和柯熠吵架那天。
提到柯熠的名字,程郗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满脸烦躁,“不想提他,聊别的吧。”
“好好好,不聊他不聊他。” 岑萦能感觉到,程郗对柯熠的态度已经松动了,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岑萦重新点了杯果茶,“对了,我最近怎么老在电梯里碰见程老师?”
程郗身形瞬间凝滞,整个人微微一怔。
这俩人,现在可真是一点都不装了,这算什么?登堂入室?
程郗并非想瞒着岑萦程骏和沈郡如的事儿,但不知为何,她觉得没法启齿,那些能对柯熠脱口而出的话,面对岑萦却说不出半个字。究其原因,她也不懂。
“我爸在教渊儿画画。”
见岑萦一脸不解的神情,程郗接着说:“就是现在新时代的离婚关系你懂吧?离了婚但还可以当朋友,也还算一家人。我爸也是渊渊的半个爸爸。懂了吧?对,就是这样。” 岑萦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
“妈,你跟我爸能不能...”程郗看了眼正在客厅另一头玩乐高的沈渊,声音放低,“岑萦都在电梯里遇见我爸好几次了。”
沈郡如嫌弃地瞥了程郗一眼,正因为是母女,有些话能摆上台面说,有些话却是没法儿敞开聊的。
沈郡如把洗好的草莓递给程郗,在茶几旁继续看起了卷宗。她和陈一玮的官司还没了结,她暂时回不了自己律所,目前在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