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间全部化成了无声的呼吸。
母女俩就这么站着对视了许久。
“程郗,你听我跟你好好说。” 一改沈郡如以往的高嗓门,此刻的她敛着嗓子、稳着情绪平缓说道。
“可以。但我要你俩跟我一块儿说,只有你说的,我不听。”
片刻对峙般的沉默过后,程郗转过身,手指握住门把手,她强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颤着嗓子,只说了一句话:“妈,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
“姐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呀?哥哥说他没有你的微信,我们正要上来找你。” 回到车里时,柯熠正在教沈渊打响指。
“走吧。” 程郗垂着眸,抑着嗓子,对柯熠说道。
“姐姐我的点卡呢?”
“...”
“姐姐我的 neinei 呢?”
“...”
“姐姐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
“姐姐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 路过麦当劳时,程郗下车给沈渊买了个汉堡。
“等会儿下车再吃,别把人家车子弄脏。点卡我们下次再换。” 程郗的语气孑然无力。
“好。” 五岁的沈渊看出了程郗情绪不佳,双手乖乖接过汉堡,坐在后座上,不再皮闹。
车子里很安静,连呼吸声都近乎可闻。
程郗偏过头,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心绪一路飘散。
车子一路开到早教机构。
“谢谢。” 关上车门前,程郗轻声对柯熠说道。
话虽是对他说的,却不曾看他一眼。
柯熠什么也没说,打转方向盘,走了。
早教中心顶层有一片露台,沈渊的课要上一个小时。
柯熠停完车后,从早教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