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柯熠轻点两下头，似是认同，却又话锋一转，语气里生出几分遗憾，为陈浸感到遗憾，“可他连你家楼下大门的密码都没有。”

“...” 程郗的喉间瞬间有些发紧，不自觉哽了哽喉咙，语气放缓，她得切个话题，“不是说了要和我当泾渭分明的陌生人吗？别赖账啊。”

“嗯，说了。” 柯熠答得飞快，哼笑一声，“可有人说她想睡我。”

“...”

“那我得给她机会啊。”

“姓柯的你差不多行了啊！” 一丝怒气犹如火苗在程郗心间骤然腾起，烧得她心口发闷，视线不自觉上移到电梯右上角的数字表盘上。

这破电梯今天怎么这么慢。

“但是，我就算搬到这儿来也不是为了给你睡的。” 柯熠收起玩味的神色，一脸认真，“你跟那姓陈的划清界限之前，我不会碰你。”

程郗下意识绷紧的肩膀悄然放松，以不易察觉的幅度轻吁半口气。

“希望你也能遵守邻里礼仪规范，别老对我想入非非。” 「想入非非」四个字被他说得轻佻的不行。

“你有完没完？” 程郗忍无可忍，“那晚 ... ”

程郗脑中闪过很多词汇，最后选了一个 ...

“那晚调戏你是我不对，你就当我那晚喝醉了，胡说八道，我跟你道歉，行吗？”

柯熠笑着，转过头整张脸向程郗凑近，仗着身高优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字一顿，道：“不接受。”

“叮 —” 电梯停在了 22 楼，两人先后迈出，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好似会真的如楚河汉界般泾渭分明。

...

“喂？郗妹妹啊，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呢，跟柯儿说开了没呀？” 程郗到家后，手机充上电，无视了陈浸的未接来电，先给尹颂拨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