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恰好被从他身后经过的李恺睿捕捉到了。李恺睿的左手直接一把搭上柯熠的肩,右手随意耷拉在吧台上,语气有些懒散,“要不把他轰走算了,省得他碍眼。”
“你幼不幼稚。” 柯熠把阿飞刚调好的一杯酒,随意推到了李恺睿面前。
李恺睿一口饮了半杯,“我用了点手段,让他又搬回了我家住。现在每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每天盯着他回家睡觉,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给你递信儿啊。”
柯熠斜睨李恺睿一眼,眉间微蹙,说了不喝酒的今天,还是问阿飞要了杯「盘尼西林」。
李恺睿从来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他的人生格言,但唯独柯熠的事儿除外。
尤其李湛初这狗东西,是他惹回来的,他得“负责”到底。
程郗和陈浸的事儿他多少也听说了点,那边他管不着,但李湛初这边,他得帮柯熠盯死,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他可以耍阴招让李湛初滚回美国,但这种手段无论是他还是柯熠都不屑做。或者说,他认为,现在的局势,也没到做那些事儿的时候。
李湛初和程郗压根连恋爱关系都没确定。
也许程郗新鲜劲儿过了,就不要他了。
最好是这样。
然后直到半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局势猛然发生了变化。 “柯儿,出事了。”
......
与此同时。
任桀的事情说难办很难办,说好办也好办。
思路打开。
他所求不过是演戏,演员的舞台是多样化的。电视剧、电影是演戏,话剧、歌舞剧也同样是演戏。
当然,任桀没有演歌舞剧的能力,所以程郗把着力点放在了话剧上。
程郗帮任桀联系了话剧团的面试,一听到任桀的名字,基本都是摇头,不愿意的。偏程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