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想过用你的水玲珑救他们一命!说白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呸!”
小师妹被骂的脸色忽红忽白,难堪得下不来台。
这可比看娱乐圈明星互掐、粉丝撕逼有趣多了。
程鹤看卓倾华的脸色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心里敬佩他是个纯爷们儿。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清火珠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卓倾华瞥他一眼,解释:“其实没多大用处,就是辅以清心静气的一个玩物罢了,走火入魔时有它傍身便不必害怕。但……”
以前把很多事忘记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肯将清火珠给小徒弟。
只是依稀觉得它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而今想起一切,他才记起这玩意儿是当初陆吾送他的定情信物。
“我懂。”程鹤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也选择站在他这边。
青年抱着手臂故作高深,“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牛比的人不用牛比的法宝也能出名。菜狗就算是拿尽天材地宝,依然改变不了本质上的菜。”
卓倾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我……”程鹤盘着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行了!”一声厉喝将两个旁观者的注意力拉回。
一个清瘦的老人穿着一身看起来老旧的道袍,朝着地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宣万清甩了甩拂尘。
他那双发皱的眼皮下是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
“宣万清,你杀师招致天灾,今天你要是还赖在十方宗不走,就别怪老夫要清门户了!”
但宣万清的功体在阻挡天劫的时候已经被毁,内丹也没了,从头修炼的可能消散全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对这些人无差别攻击!
“哟!青白师叔祖?您忘了当初是您非要想占掌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