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眼看自己将要被拉入战场的顾雾溪偏开头吹起了口哨。
两人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顾时夜偏头看向顾倾城:“他好装哦。”
顾倾城:“你说的好有道哦。”
顾雾溪眼神委屈:“你们说坏话说的好明显哦。”
两人看向他:“我们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啊。”
顾雾溪觉得这天是了不下去了:“想去摄政王府?”
“我都爬墙出来了不去还能去什么地方,你这个问题好傻哦。”反正都已经看到了,他现在是不直气也壮。
顾雾溪:“我也想去。”
“那你就去啊?怎么?你一国之君还怕黑?”
顾雾溪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只是你在我才能更好的摸进去。”
这时顾时夜幽幽的来了一句:“你这一国之君当的真憋屈。”
“……你别逼我戳你伤疤,回你的春风斋。”
“呸!”听了顾雾溪的话顾时夜转头就走。
…………春风斋
抬眼望着这宫中的繁华,他脸上那永远得体的笑突然间就怎么都提不起来了。
憋屈?这世间还有比他更憋屈的皇帝吗?
自己被困在了那富丽堂皇的囚笼之中,却连带了自己的爱人一起。
他的皇兄本该驰骋于疆场,却因他被因住,因他舍自由,又因他满身是伤,最后又因他丧命。
他身居高位却连爱人都护不住。
就连死后都无法长安,一生功勋因他而被世人厌弃。
而他,一念之差,背上千古骂名,又险些将他兄长曾为他打下的江山付水东流。
他不人不鬼的苟活着。
“我这一生都像个笑话。”
“长生不老,疯帝,昏君,不得好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