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那么多。”
“诶呀,我就是那么一说,想让你心疼一下呗。”
陆安轻车熟路地撒起娇,他撒娇时一边的嘴角会微微勾起,眼眸稍垂,和陆和谦如出一辙。
腻歪了一会,陆安发现了角落里的行李箱,询问才得知父亲们又要出去玩了,他在大洋彼岸寒窗苦读,父亲两人在这边潇洒快活,看的牙酸得很,吵吵嚷嚷说也要回去。
魏牧城听着儿子的碎碎念,将手机放到一边,想要起身拿些东西,但就在起身那一刹那,膝盖处传来无力感,下一刻他的左腿竟是无法再支撑身体,魏牧城整个身体踉跄了一下,手臂撑向圆桌才不至于摔倒,边缘的书被碰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又跌回了沙发上。
电话那头的陆安一直处在视线盲区,他不断询问。
“爸,你那边什么动静,爸你干什么呢?”
魏牧城静坐在那里,抚摸着膝盖,尝试着动了动,在短暂十几秒的时间里,他还是不能掌控这条完全失去力气的腿。
直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焦躁尖锐起来。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魏牧城重新拿过手机,他的神色一如往常般平静,声音听不出半分异常。
“没事,不小心把书碰掉,刚才捡起来了。” “书怎么会掉?没拿稳吗?”陆安秉着存疑的态度多问了一句。
“不是,手臂扫过去碰掉的。”魏牧城面不改色地说。
陆安这才放下心。
与此同时,陆和谦的电话打进来,语调有些发沉。
“宝贝儿,我们明天可能走不成了,得晚几天。”陆和谦停顿了一瞬,又接着说,“赵同没了,你还记得他吗,你们见过两次。”
只有两面之缘的人魏牧城不记得,他在电话那边嘱托了几句,当父子两人先后和他结束通话后,魏牧城静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