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孽障,他儿子才能苏醒,按照你这个逻辑,她就得弥补所有被她伤害过的人,这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
“她顶多是消除了其中一个,就当作是最大的那个,这样她儿子也不一定醒来,她已经死了,她儿子没醒来,就没有任何后果吗?你能跟她保证她的儿子必然醒来吗?”
戴望星:“这要我怎么保证,根本没法保证,她儿子醒不醒得看命。”
“你不是她儿子不醒的原因是她身上的孽障太多了?”
“是啊。”
“她还完孽障,她儿子就一定会醒过来吗?”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这得看命,看天意。”
陆长风:“也就是说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林翠英死了她的儿子就能够醒来,但你还是告诉了她这么做她的儿子会醒,她相信了你的说辞,请你协助自杀,来抵消她对孔晓莲的罪孽。”
“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自己要死,我有什么办法。”
戴望星一脸的是无辜的表情看着陆长风。
陆长风无视了他的表情,跟他说:“照你这么说,你的杀人动机就不纯粹是你说的那样只是协助自杀。”
“我怎么就不纯粹了。”戴望星无语了,“这就好比你是个商贩,你的铺子售卖菜刀,正常人都知道菜刀是很锋利的,你跟买菜刀的人说,这菜刀很锋利,可以杀死人,结果那个人真的用你卖的菜刀杀死了人。这跟卖菜刀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你的情况和你举的例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戴望星觉得就是一回事。
陆长风说:“商铺小贩卖的菜刀是工具,他事先并不知道顾客买刀用于杀人,而你事先就知道林翠英的诉求,也是你告诉林翠英只有消除了她身上的孽障,她的儿子才能好起来。”
一个事先不知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