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来,觉得陆长风这个推论是合理的,“那现在就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凶手,也就是审判者,他是怎么知道林翠英曾经对不起过孔晓莲。”
“只有一种可能,林翠英找谁算的命,谁就是审判者。”陆长风回答他。
井玏也想不出比这更合理的解释。
陆长风:“现在就得看姚忘生和孔晓莲的dna鉴定亲子关系能不能成立,一旦成立,这一切就能说得通。”
井玏想到了孔晓莲的女儿说过的话,“林飞英不是说林翠英当初是跟着一伙人借由演出的名义到处骗钱吗?孔晓莲的大女儿说林翠英好像在她们家借住过一晚。这也能对得上,如果林翠英当年真的在孔晓莲家借住过,孔晓莲的大女儿对她有些映象也说得过去。”
“只是一个人真的能对20年前在自家借住过一晚的人有这么深刻的影响吗?”井玏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了。
陆长风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除非是发生了特别重要的事情。
井玏:“如果孔晓莲的大女儿没有记错,结合林翠英从崇阳打回老家的电话,足以证明那段时间她人就在越溪省,林翠英还真就可能清楚自己偷的是谁的孩子。”
“孔晓莲是带着儿子在镇上赶集的时候弄丢的孩子,那时候刑侦技术并不发达,林翠英想要把孩子带回家,还真不难。”陆长风跟井玏越分析,越觉得合理。
晚上周瑜和岳方霖回来,王队长那边也回来了,几方汇聚在一起交换信息。
岳方霖说:“我跟小周今天走访了孔晓莲家附近的邻居得到了一条线索,就是他们村当年丢过很多东西,说是有一个下乡演出的戏班子路过,在他们当地借宿一晚之后,很多人家里都丢了钱财,家家户户统计起来,丢了得有四五万块钱。”
“当时报了警,但那个时候这种事情在农村常有发生,交通网络都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