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已经过世,这件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迟疑片刻,显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作为老师的学生,为何他会对此事一无所知。
校方和警方都没有对外公布师民捷的死讯,师民捷的学生大多都已经知情,不用说也是师民捷的妻子告知给他的学生。
目前还没有毕业的学生,或者即将要毕业的学生,导师突然死亡,他们很可能要更换新的导师,甚至要更换自己的课题,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重大的变故。
在燕城的倪紫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远在上千公里外的居恒对此却一无所知,并没有人将这件事告诉他,可以理解为他不在燕城暂时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作为一个被导师拿走研究成果的人,至少不是平庸之辈,同门中至少应该有相熟的人给他通个气,事实是也没有,足以让人疑惑不解。
居恒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居恒沉默良久,问:“怎么死的?”
转念又觉得不对,如果是正常死亡,警察还要调查什么呢,只能是非正常死亡,或者是存在疑点,“我对此事毫不知情,且我一直在学校忙,最近也没有去过燕城,我不是凶手,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陆长风问了他一个可疑的点:“我走访了许多你老师生前的学生,大家都会称呼他为老师,或者恩师,只有你称呼为他,你甚至不愿意对师民捷使用尊称,你们之间当真是没有任何纠纷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许久。
居恒沉闷的声音传来:“人死账消,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翻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从侧面也证实了倪紫桐口中的事情存在的真实性。
陆长风:“你真的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专利转手相让给自己的老师,就不会这么多年耿耿于怀,甚至不愿意喊他一声老师。”
“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