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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方霖则摆出了新的证据,“据你所说,你把王长寿放在镇口公交站对面的桥头,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陈响点头:“没错。”
岳方霖:“这条路没有严格的限速要求,但根据我们国家对城镇道路的要求,最高限速为七十公里每小时,按照你们当天车速和行驶时间计算,你们应该是在十二点前后,把王长寿放在了桥头,我说得没错吧。”
陈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岳方霖:“没关系,不管你以什么速度朝镇上行驶,我们都模型计算,除非你们的车辆坏在路上,否则最晚你们也会在一点之前到达,而我们在十二点二十三分发现你们在镇上,说明你们肯定是早于这个时间,将王长寿放在了路边。”
另一边,陆长风对陈琦说:“这条道路平常来往的车流量还算不错,不只是你们一辆车会经过镇上,我们把当天时间段内所有出城前往镇上的车辆行车记录仪全都调取回来了,除了极少数行车记录仪没有开或者出现其他问题,其他的都非常清楚,把这些行车记录仪按照时间分段整合,就能够还原整条道路在不同的时间段内的情况,从十一点四十分到一点整整一个时间段内,我们并没有从动态数据库里查找到任何有关王长寿在桥上行走以及在公交站等待公交的画面。” “镇上的公交车也是固定时间,十分钟一趟,镇口公交车站当天有人在等待公交,往来公交我们也调取了监控,王长寿并没有通过公交返回城内。我们也通过动态时间线还原了你们当天开车的行进路线,证明你们并没有把王长寿放在路边。”
“那么我想请问你为什么要撒谎?”
谎言被一一击破后,陈琦和陈响兄妹二人再也无法淡定。
可面对铁证累累的警察,他们也无可奈何。
养殖场那边也传回了消息,当天他们兄妹两个人是一点多才到养殖场,并非他们口中所